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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恬听到这样的回答,也是只微微扬起头看着他,并没有额外的情绪显现在脸上,她已经开始麻木了,被他伤的。
所有还未出口的解释,都在他这简单的一句话中土崩瓦解,没有必要了,一个人不信你,你说再多也是徒劳。
她望着那双曾经无限温柔缱绻,此时只剩下冰冷的黑眸,视线变得缥缈,“所以,你不信我。”
男人削刻的五官稍微转过来几分,像是问她又像是在问自己,“你告诉我,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嗯?”
四目相对,彼此都是对方受伤的面容,舒恬先移开,她笑,独自站起身来,摇摇头,轻声落下几个字,“是我推的,没错,是我。”
如果解释不了,那就误会吧,尽情的误会,然后让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