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往外走，老太太站在原地看看老头又看看厉函，忍不住埋怨，“你看你！哎，真是值当的！”
最终，还是解下围裙随老爷子出了别墅，大门‘砰’的一声关上，声音大的连旁边的鞋柜都振动两下。
厉函深呼吸，掏出手机打给司机小刘，让他看着两位老人上车，亲自送回老宅，千万不能出错。
挂断电话，转身却看到舒恬站在客厅沙发旁边。
“他们……走了？”
厉函握着手机的五指紧了紧，微微垂首而后快步朝她走过去，将手机放在桌面上，抬手想抱抱她，不料舒恬却后退一步躲开。
男人的手僵在半空，刚才还吵闹的客厅瞬间凝结成冰。
舒恬眼睛眨了眨，呼出的气息都带着颤抖，“是因为我吗？”
刚才在楼上就听到下面有争吵的声音，一忍再忍不想下来添乱，可是听到别墅大门关闭的声音后还是忍不住了。
下来一看，果然只剩下厉函一个人，他背对着她，正打电话吩咐司机路上小心，高大的背影立在落地窗前，窗外是逐渐昏暗的天色，明亮的灯光下，显得那么孤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