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棉花堵住了一样。
“知道不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他还在继续问,哪怕看到她渐渐泛红的眼眶也不停歇。
舒恬知道是自己不对,可他为什么不告诉她呢?
如果他肯说,她不会这么做。
“我只是很担心你才这么做,没有别的意思……”
“你担心什么?”厉函搓了搓后槽牙,其实他也是怕的,怕她知道家里二老的态度,以至于刚迈出的一步又重新收回去。
他是贪婪的,明明没处理好这些关系,却还是想一味的把她留在身边。
舒恬双手紧了又紧,力气用到极致忽然松开了,“厉函,你说过让我不要对你撒谎。”
她抬起头来,直直望进他的眼底,“那你呢?”
厉函被她问的心头颤了颤,四目相对,谁都没说话。
半晌,他终于开口,“有些事不方便跟你说。”
“哪些?”舒恬指了指床上的手机,“公事?还是私事?或者说是你家里的事?”
男人狭长的眸子眯起几分,没有否认,“家里的事。”
“行。”舒恬看着他笑着点头,再也没问其他的,转身走出卧室。
‘咔哒’一声,门关上,隔绝一切声音。
厉函仰头阖上眼眸,想到老人那些话心底总是不安,照片可以藏在车里,那么人呢?
总有他藏不住的时候。
……
分房睡了一晚,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舒恬已经提早走了,看了眼时间才不到六点,厉函当即没了心情,头一次没健身直接出
105 翻他手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