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不解,“哪个?”
舒恬咬了咬唇,很艰难的吐出两个字,“……例假。”
话音落下,卧室里不断攀升的高温骤然冷却下来。
厉函眼神变得有些古怪,下一秒,他表情有些痛苦的翻过身子,和她并肩平躺在床上,长臂微曲搭在额头上,胸口起伏的厉害。
舒恬已经没脸见人,匆忙起身呲溜一下钻进了浴室。
‘砰’的一声,厕所门被关上,厉函狠狠皱了下眉,欲望得不到缓解因而充斥着一股子戾气。
他需求很大,并且不会委屈自己,平日舒恬多半配合,但凡特殊时期,他不会碰她,以免引火烧身。
可今天,无疑是在玩火自焚。
几分钟后,厕所门再一次被打开,舒恬弹出一颗脑袋,语气可怜的喊瘫在床上的男人,“厉函……”
后者一道厉光扫过去,牙齿撮着,“说!”
舒恬缩了缩脖子,被他吓到,不过还是硬着头皮小声道,“那个,我的姨妈巾都用完了,你能不能帮我去买点回来……”
天知道,跟自己喜欢的男人,还是厉函这样的男人讨论姨妈巾,有!多!尴!尬!
厉函也是生平头一遭被女人提出这种要求,当即脸色全黑下来,目光森冷的看向她。
舒恬欲哭无泪,都不敢看他的表情,小手无措的扣着门边,“求、求你了……”
卧室里没开窗户,阳台门也是关着的,可舒恬就是觉得一阵阵的阴风从她身边吹过,凉飕飕的。
半晌,见他实在没有动作,舒恬往门后躲了
095 给她买姨妈巾(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