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你?厉函估计是怕被牵连所以才一点声音都没有,你还抱着期望蠢不蠢?”
不得不说,纵使唐泽辰的嘴里没有一句实话,可是听到他这么说,舒恬的心还是被扎了一下。
不为别的,厉函这两个字在她心里已经足够产生影响,更何况是现在这种尴尬的境地。
唐泽辰说的,她不是没有假设过,只是不想承认,她就是那么愚蠢的相信这个男人不会把她推到风口浪尖躲起来。
“唐泽辰,你现在越得意以后就会摔得越惨,你这些条件我一个也不会答应。”舒恬语气很平静,平静到了毫无波澜的程度,“你说我是你的破鞋?我不是,蒋梦瑶才是。”
唐泽辰气结,“你……!”
舒恬挂断电话,仍在床上,人也跟着躺上去,身体蜷缩成弓形,双手抱着膝盖自我保护的姿势。
漆黑的夜色弥漫开来,房间里没有开灯,她的泪水也渐渐决堤。
……
而远在美国的厉函,并不知道国内发生的一切,跟随乔治还有令君泽来到这个与外界隔离的治疗中心。
当年他没有钱上学,除了学费几乎吃不饱,一个初来乍到国外的留学生,想找一份工作也艰难,被人歧视,被人嘲笑成了家常便饭,还是江楚婧的父母资助了他,才能使他得以完成学业。
厉函本想等他有一天出人头地,一定会向江楚婧的父母报答恩情,可天不遂人愿,六年前,她的父母在来参加他毕业演讲的路上出了车祸,永永远远的离开了这个世界。
当时在重症监护室的icu病房里,两人最后的遗
089 偷看手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