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里去,家里总是清清冷冷,与其说是家,倒不如说是一个长期住所,他回去与否都没有太大的意义。
可如今有了舒恬,一切仿佛都不一样了,知道有个人在等他回来,有个人会在家里无聊发呆,他也会想多待在家里一些时间,也会不想离开。
譬如现在。
厉函定定看了她一会儿,无数想说的话到了嘴边都变成一句,“乖乖等我回来。”
“知道了,你是有多不放心我。”舒恬不知道他今天怎么总是说这个,朝他做了个鬼脸,模样可爱又讨喜。
厉函看着心都快化成一片,指尖淡淡的体温让他舍不得松手,扣住她后背将人揽进怀里,“我很快就回来。”
舒恬在他怀里点点头,眼眶微微涨起湿润,“嗯,我等你。”
温存了好一会儿,身边不时有人被这唯美的画面感动,却不知机场角落的相机也一同记录下来,黑漆漆的镜头对着两道般配的身影不停按下,很快消失在人流当中。
……
飞机起飞落地,最终停靠在新西兰的机场,下了飞机正好是清晨,从通道出来,一辆黑色保姆车停靠在路边。
助理替他拉开车门,厉函和令君泽坐进去,脸上写满长途跋涉后的疲惫。
一路无言,车子弯弯绕绕,最终驶进了一个郊外的小镇,这里空气很好,没有国内那么冷,正适合修养和度假,这也是当时厉函选择这里为治疗中心的原因。
四十分钟后,车子驶达疗养院,乔治医生和助手已经站在门外迎接他们。
“欢迎你,厉先生。”乔治迎上
086 所谓投怀送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