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要是假的,你不是又要哭给我看了?”厉函从来都不屑于女人的眼泪,对他来说,眼泪只是软弱的表现。
可直到舒恬出现,他才明白为什么说女人的眼泪是致命的武器,这些晶莹来的比任何东西都能让他心软。
舒恬这才缓和下来,不再像刚才一样那么激进,“以后你做这些事情能不能跟我提前打声招呼,我不奢望你能听我的,但起码也不要让我觉得后悔告诉你那些事。”
如果知道他会开除叶钧庭,她绝对不会选择告诉他叶钧庭表白这件事。
厉函微微拧眉,从口袋里拿出手帕递给她,“你只要记住你是谁的女人。”
舒恬擦了擦眼泪,赌气道,“谁的?我怎么不知道”
厉函也不生气,深邃的眸子危险的眯了下,语气幽幽,“正好,辞退信我还没收回来……”
舒恬拦住他的手,“哎别别,你的,你的!”
厉函这才满意,其实他跟舒恬大部分相处时间,都是调教和被调教的过程,从属关系中来讲,舒恬属于他,也服从他,是他在调教他的小女人没错。
但很多时候,也不全然如此,跟之前相比,他会有更多时间在纵容她的要求,比如现在。
这种纵容很可怕,是一种心甘情愿的妥协,厉函从来没有过,所以觉得特殊的同时也甘之如饴。
舒恬从总裁办离开的时候,将厉函那份签字签毁掉的文件页给了张毕琨。
张毕琨一边看着文件,一边看向舒恬离开的背影,不禁感叹,“这是多激烈啊,竟然连文件都签歪了
080 他的纵容妥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