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的你？”
舒恬被他说的无地自容，“你不会用成语就别瞎用！”
厉函知道她死鸭子嘴硬，冷嗤了声，不再逗她，“解释吧，跟叶钧庭说什么了，嗯？”
“就说工作的事啊。”舒恬这才想起来，仰头问他，“你到底怎么知道的？”
“这是我公司，想知道你做什么很难？”
言下之意，我有眼线！
舒恬想了想，好像也的确是这样，办公室都是玻璃透明的，况且又是在走廊，估计是谁看到了告诉他。
反正不管怎么样，舒恬同学肯定猜不到他调了监控。
“你别老监视我啊，这样我很别扭。”
“那你乖乖听话，我就不监视你。”回到家有的是他监视的时候，穿着衣服有什么好看的？
舒恬不知道他这些无耻的想法，不敢在会议室呆太久，怕别人会看到，“我要回去了，还有工作呢。”
想走？
可以啊。
厉函微微侧过脸，“亲一下。”
“？？”舒恬瞪大眼，“你疯了啊，这是会议室，有监控的。”
他不以为然，“这是我的会议室，监控在我那儿。”
“……”舒恬推他，“你别闹了。”
男人微微挑眉，“不是说服从公司安排，公司老总发话了，还不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