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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我杀了曹成章都知道,难道这小子真的看见了?”
虽说这事已经闹得满城风雨,可敢说自己亲眼看见的,除了那天府邸的藩兵之外,就没人了,所以……
魏子云心中若有所思,看向这年轻人问道:“你家中有人从军吗?”
“是,我有一个叔叔。”
年轻人点头说着,似乎已经预料到了魏子云的反应,便又解释道:“我姓郑。”
“姓郑?”
魏子云一听,就要笑出声来,姓郑又如何,就是姓魏的,他也不收徒弟的,可随即,就意识到不对。
迟疑间,看向这个年轻人问道:“你姓郑……你父亲可是当初的郑郡守?”
“原来道长也知道我父亲。”
“果然如此!”
看到年轻人一脸欣喜之色,魏子云却是心里一紧,看向年轻人的目光心里也多了几分同情,语气也不像刚才那样硬了。
十多年前,魏子云师父在世之时,梅郡郡守那时候还是姓郑,整个金陵所在,虽然已经隐隐起了冲突,但还不至于分解到今天这样,数个藩镇林立。
那时候,梅郡还是一片欣欣向荣之色。
“原来是郑公之后,难怪了。”
魏子云瞬间明了,也是惊叹前郡守恩泽广布,都十多年了,还有人庇护其后人。
也不用他多说,魏子云就知道这年轻人想干什么了。
便坦言道:“你想做什么,我心里明白,但这事不是你现今能插手的,我也保证不了你什么,毕竟贫道如今也是自身难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