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赶着来告诉父皇了,儿臣知道父皇必定是惦记着皇后娘娘的,儿臣也是……”
“好孩子,”钟之衡轻轻地拍了拍钟明嵘的手,顿了顿,一边又随口问道,“既是你母妃不许你来和朕说这些,那你怎么还是来了呢?”
“儿臣是父皇的儿臣,身上流着的是父皇的骨血,在儿臣的心里,母妃虽重,却也断断重不过父皇,”钟明嵘看着钟之衡,带着虔诚也带着敬畏,一字一字带着稚气也带着郑重,“儿臣想让父皇高兴。”
“好孩子,朕很欣慰,”钟之衡使劲儿将钟明嵘圈进自己的怀里,然后又把钟明嵘放在了地上,然后含笑道,“快去上书房吧,可别让你母妃知道了,回去又要挨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