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担心西北也会和南疆一般时不时出个乱子?臣弟以为,自廿年大案之后,皇兄对臣弟就彻底放心了呢,没想到皇兄倒是个坚定不移的。”
“老七!”钟之衡登时就撂了脸,把手中的茶杯重重地放到了桌上,一边沉着脸看着钟之龄,“都一把年纪的人了,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还要朕教你不成?”
“是,是臣弟僭越了,请皇兄恕罪。”钟之龄抿了抿唇,到底还是对着钟之衡深深一揖。
“你且好好儿想想吧,到底是知天命的岁数了,难道安安生生在京师养老不比在西北打打杀杀来的舒坦?”钟之衡面色稍霁,一边看向钟之龄,一边轻轻叹了口气,“趁着岁数还不大,且过过安生日子,再娶个媳妇儿,堂堂凤子龙孙却一辈子打光棍儿,像个什么话?”
“是,多谢皇兄关心。”钟之龄讥诮地勾了勾唇。
“行了,你先回去好好儿想想吧。”钟之衡摆了摆手,一边翻开了本奏折,低着头看。
“是,臣弟告退。”钟之龄站起身,冷冷地看了钟之衡一眼,然后躬身退了出去。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不见了,钟之衡这才缓缓地抬起头来,他站起身,缓步行至窗前,轻轻推开了窗户,就瞧着钟之龄缓步走在漫天银白里,玄黑的披风随风轻轻飞扬,他没有打伞,就那么冒着雪往前走着,脊背和从前一样,挺得笔直,单就这么从后面看,倒是瞧不出这是个年近五十岁的半老头子了。
钟之衡一眨不眨地看着钟之龄的背影,直到他下了台阶,坐进了轿子里,钟之衡这才深深地吐了口气。
南疆之乱
第736章 这块大石头(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