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怕晚来一步,你就……”
“我就怎么了?”廖崇武看着他气咻咻的一张脸,忍不住笑了。
“你就上了别人的床了!”钟明峨破罐子破摔地道,“你都不知道我多担心,我从来都没有这么没日没夜地骑马赶过路,我腰都要断了,哪知道才一见面,你就……”
“我又怎么了?”廖崇武还是笑,笑得很坏,可是被子里的两只手却一直在轻轻地给钟明峨揉着腰。
“廖崇武……”钟明峨没有回答,只是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然后一脑袋又扎进了他的怀里,一下下轻轻蹭着他的胸膛,一边轻轻地叹息着,“我怎么就那么喜欢你呢?”
似是在问廖崇武,又似乎是在问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