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啊?我难道不该替他们张罗张罗啊?”美芽穿好鞋,又转身趴到了钟明巍身上,把被子一点点儿地拉下来,露出男人一双幽怨又委屈的眼,美芽瞧着他这幅模样,忍不住就笑了,一边凑过去咬了咬男人英挺的鼻尖儿,一边柔声道,“过了今儿不久忙完了吗?你至于成天跟我撒娇吗?”
“谁撒娇啊?”三十三岁的老爷们儿实在臊得慌,一边拿眼瞪美芽,可是瞪着瞪着又觉得自己这是坐实了撒娇的指控,当时又“噗嗤”笑了,一边伸手环着美芽的脖子,拿鼻头一下下蹭着美芽的鼻子,一边含笑道,“既是夫人今儿能忙完了,那小生能不能申请今儿晚上来个洞房花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