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就等着绝地反击,又或者是,惠郡王可以自证清白,现在越是没动静,后面就越占据主动。”
“自证清白?这样的事儿,要怎么自证清白?”孟坦一脸惊诧,“难不成竟是惠郡王妃有孕不成?”
话音一落,孟坦就是一怔,他捂着嘴看向钟之龄,一边小声道:“不会惠郡王妃真的已经有孕了吧?”
“我看八成是,要不然一个男人被人戳到这样的痛处,又怎么能忍着这么久?”钟之龄缓声道,一边抿了口一边道,“倒是皇上的意思很是玩味儿,他自是心知肚明,这起子流言蜚语因何而起,也当知晓后宫女人的那起子把戏,可是他却愣是放手不管,由着荣亲王和惠郡王越闹越僵,也由着赵氏一门、崔氏一门、邹氏一门,越发瓜葛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