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先生就不必为难,是陈某唐突了。”话一出口,陈清玄就后悔了,当下忙得抱歉道。
“多谢陈先生理解,”庞毅感激道,顿了顿,庞毅又道,“对了陈先生,我家夫人的病可好些了吗?”
陈先生蓦地一怔:“你家夫人?”
“就是在陈先生养病的那一位女子,正是我家夫人,”庞毅解释道,“爷不放心,交代我来看看我家夫人。”
陈清玄想着阿丑那张稚气未脱的脸,登时都说不出话来,可是再一想那天晚上,床上相拥而眠的男女,又觉得没有那么难以接受了,当下,他对庞毅道:“贵府夫人身子已经好了许多,按说再吃十天的药就能大好了,可她身子羸弱且又体寒严重,所以这一伤寒也比普通人严重不少,怕是要再养上半个多月才能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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