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胡乱地搓着衣角,一边小声道,“连个寻常的庄稼汉子过得都比你自在,成日在家里大吃二喝的,那卖鱼的老伯,使唤起自己的媳妇儿可顺手呢,自己跟个大爷似的,哪儿有像你这样的?什么都跟我抢着做?自打这灶台砌好之后,我就没烧过火……”
“快吃鱼,一会儿凉了,你又嫌有腥味了。”钟明巍截断了阿丑的话,敲了敲阿丑的碗,一边又取了柴火朝灶膛里送,本来就还热乎的炖鱼,这时候又“咕嘟咕嘟”了起来,鱼香肆意,诱人得紧,只是两人却都没再说话。
阿丑是不敢说,她觉得钟明巍生气了,可是她也不知道钟明巍在生什么气,心里嘀嘀咕咕的,所以也不敢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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