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头也给摆好了,对着那个粉嫩嫩的小枕头,他鼻头微微的发酸,伸手去揉了揉那粉嫩嫩的小枕头,然后钻进了被子,枕在那个粉嫩嫩的小枕头上。
也不知过了多久,阿丑推门进来了,钟明巍忙得朝一边让了让,阿丑一声不吭地退了衣裳上了床,冰凉的身子甫一进了温暖的被子,阿丑的眼睛蓦地就湿了,她一转身就钻了钟明巍的怀里,下一秒,钟明巍手脚并用着把阿丑圈进了怀里,死死地环着这个浑身都冰凉的小丫头,心疼得都不知该怎么好。
“钟明巍,我错了,”阿丑额头顶着男人的胸膛,小声道。
她有错,真的有错,对着今时今日的钟明巍生着他年他月的气。
“快睡吧,”钟明巍的下巴轻轻碾着阿丑的发旋,一边伸手轻轻地拍着阿丑的后背,“丫头,快睡吧。”
这丫头就算有错,也错在太看重他了,在她心里,把他看得比天比地比自己都重,钟明巍心疼她,真是心疼得都不知该怎么好了。
……
嘉盛三十二年十二月二十四
京师。
慈宁宫。
是夜。
晚膳之后,太后照旧要诵半个时辰的经。
“太后,您歇会儿,”碧乔端着一碗蜂蜜血燕进来,一边将燕窝放下,一边过去把太后从蒲团上搀了起来,“如今天冷了,殿中虽有地龙,可到底还是冷,您是在不必总这么跪着,仔细膝盖疼。”
“秦律来了吗?”太后在软榻上坐下,一边放下了手里的佛珠,一边看向碧乔。
秦律乃是太医院院首。
第224章 那些他不知道的光阴(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