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普通的阳城市民……不对,也不算普通,应该还要加上在逃的通缉犯这个前缀吧!”
说着,他苦笑着摇了摇头。
说实话,当听到袁玉莲找到孙欣怡时,我心里瞬间一凉,可表面上,仍装出无动于衷的模样。
因为我很清楚,这就意味着孙欣怡已经认领回自己的身份,我也无法继续以她的名义做任何事情。
“因为我和孙欣怡太过相似,瑞士那边的人也不敢保证在苏黎世生活了两年多的那个到底是你还是她……我妈她应该是找过人了,已经有当地相关人士质疑当局对你的保护是否合法……总之,现在你不能再指望那个anne能保护你!”他板着脸,一字一顿地说道。
听到这话,我勾勾唇:“不指望她,难道指望你?”
许弈城皱皱眉,没吭声。
这时,柳如青也跳了上来,他看看我,又看看许弈城,很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到我旁边。
“哟,不好意思,我人壮……要不,你还是坐许总那儿得了!”
说完,还特意往我这边挤了挤。
我咬咬牙,忍住这口气,全当没听见。
机舱门彻底关上,很快直升机就起飞,宫少安的身影,也慢慢消失在视线里。
我突然没了力气,什么都不想说,什么也不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