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吧!”
“你确定?”宫少安挑了挑眉。
我点点头,又将那张鉴定报告翻了出来,一脸认真地说道:“先找几家大点儿的自媒体发出去试试效果,如果袁玉莲那边反应激烈的话,那就说明这张鉴定报告是真的!总之,尽量不要暴露我们就好!”
“好,我明白了!”宫少安便站起来,“我这就去办!”说着,他拿起我的笔记本电脑,朝书房走去。
望着他的背影,我暗松口气,心情颇为复杂。
到底,心里是不甘心的,虽然重获了自由,可付出的代价却是所有努力的前功弃尽。
我有些后悔,其实我不该怪宫少安的,在这种情况下,只有sk的股权才能打动袁玉莲。
只是,我不甘心,这么久以来一直被这个老女人耍得团团转,结果到头来,还是让她毫发无损……
这么想着,肚子里始终憋着一股气,干脆拿来纸和笔,亲自操刀起关于顾叔和宋可人的文章来。
我把宋可人被收养的事编纂成顾叔的阴谋,再以最终获益人是宋可人为由天马行空了一篇顾叔是如何利用许宋两家的亲近关系而设计杀害了宋氏一脉,再嫁祸到我身上的。
虽然明面上没有提及许家在这起惨案中扮演的角色,可“引狼入室”这罪名可是妥妥地安在了他们身上。
当这篇带着知音体的文章发表在网络上,正值我的案件被重新翻出来热炒之际,所以顺理成章地也火了起来。
当然,除了那张鉴定报告,还有顾叔很清晰的标准照片。
宋可人自然不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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