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又慢慢将胳膊缩了回来。
翻开他刚才打来的电话号码,果然,并不是他常用的那个,所以,他现在防袁玉莲已经防到了这种程度?或者说,袁玉莲对他的管束已经到了这种程度?
虽说他满口承诺,可这并不代表我就能彻底放宽心。
这个上了年纪的女人比我似乎想像中还要可怕,如果说许弈城的行动还有那么一丝可寻的话,她的计划和举动,根本就让人防不甚防。
也许,和许弈城保持联系,真的有用也说不一定……
我把车停在路边,反复思考着这个问题,纠结了很久,最终,还是选择把手机留下来。
反正,也只是利用他而已……
这么安慰着自己,我关掉这部手机,把它塞进汽车的储物柜里。
回到家,宫少安已经睡了,悄悄地上楼洗完澡,又躺回到床上。
对于我知道她住所的事情,我想纪晓兰肯定不会善摆甘休,该编个什么样的借口才能蒙混过关呢?
我陷入沉思,很快,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胆战心惊地等了几天,也没等来纪晓兰那边事件的后续,似乎真如许弈城所承诺的那样,我这才松了口气,全身心地投入到见面会的准备工作。
演艺中心的舞台已经搭建好,考虑到下雨的问题,还另外加了预算搭了个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