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妈,四叔的事我还在周旋,他现在只用服刑三年就能出狱……”
“那又怎么样?你四叔半辈子积攒下来的财富、人脉全都毁于一旦!这些,你拿什么赔?我们许家少了这个保障,你又能用什么给补回来?”
袁玉莲咄咄逼人的话回荡在空旷的工厂里,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虽然站在她的地对面,但不得不承认,袁玉莲的这番话很对。
许淮庆是许家六兄弟里人脉最广的一个,也是最早起家的一个人,其余几兄弟都是在他的提携之下慢慢发家的,所以他在家族中的地位,自然是不言而喻。
当然,这也是宫少安当初把第一个目标就放在他身上的原因。
现在许淮庆垮了,许家其他人虽然没有受到牵连,但势必要比过去收敛许多。
因为对袁玉莲的绝对崇拜,他们自然不会有任何怨言,但袁玉莲用此事指责许弈城,却也是无可厚非的事。
所以,对于袁玉莲的斥责,许弈城根本无力回击。
“妈,这事算我错了……我不也听了你的话,娶了宋可人吗?我现在是有老婆孩子的人,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哼,一听到这丫头有危险,你不也抛下可人和轩轩跑到这儿来了吗?”袁玉莲毫不客气地打断他的话,“今天,我倒要看看,你为了这丫头能做到哪种地步!”
说完,她便转过头,朝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
第一排的黑衣人迅速上前,许弈城似乎反应了过来,立马拽住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