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则一脸痛苦地依偎在他身边,靠着他一直下了电梯,直到坐上车,关上车门,才卸下伪装,彼此相视一笑。
“哎,没想到装个病人还挺累人的!”我撇撇嘴,伸了个懒腰,“你说,许弈城干嘛要给咱们设这个套啊?”
“两方面原因!”宫少安开着车,一脸认真地回答,“一方面,他是想试探我们会怎么做,另一方面,恐怕他对四个人也不放心,顺道利用我们给他们做个测试!”
听到这话,我皱起眉:“何以见得?”
“如果许弈城对他们是百分之百的信任,那么窃听器肯定会装在他们四个人的身上,而不是在桌子底下,那四个人也完全没有和我们套近乎的想法,估计他们也没想过,许弈城会来这一招吧!”
“真是聪明呢,想一箭双雕……不愧是许弈城!”我勾唇一笑。“高远,刘轻松,徐广才,杨达伟……能去查查这几个人的底细吗?”
“放心,我已经派人去查了,应该很快就能有结果!”
话音刚落,他的手机便传来短信的提示音。
宫少安低头看了一眼:“喏,说曹操,曹操到!”说完,便把手机扔给了我。
我用指纹解开锁,打开了那条短信。
原来这四人根本不是什么老板,只是四家公司的老员工,临时被签署了代理协议,由他们出任sk集团的董事会成员。
而他们背后的老板,就是许家那几兄弟。
简言之,为了遏制宫少安的权利,许弈城将剩下的百分之八十的股份分了一半出去,他手上留了百分之四十,其他
305 背后的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