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不自在。
好在尴尬的气氛没维持多久,便被不断端上来的菜肴打断。
“小姐,这是您的红酒!”这时,一名女服务生拿着开好的红酒走到我面前。
“给他们都倒上吧!”我笑了笑。
“宫太太,你自己带的酒?”宋可人一脸诧异地问道。
“嗯!”我点点头,不紧不慢道,“本来想让你们尝尝法国精酿的葡萄酒,只是很可惜,阳城似乎并没有卖的,就连这种九千多一瓶的,在法国也只是中下等贷色!”
说着,我还重重叹了口气,随即莞尔一笑:“之前我还担心你们瞧不上呢,不过现在看来,应该没问题吧!”
说完,又意味深长地瞟了一眼那四个人。
估计他们都没有认真听我讲话,只是心不在焉地连连点头,根本没有听出其中讽刺的意味。
宋可人似乎听出了些眉目,但又摸不准,一时之间竟然语塞。
“孙小姐,你是想说,我挑选董事的眼光很差?”许弈城毫不客气,一针见血地指出我话里的意思。
听到这话,一直在点头的那四人吓得立马停止动作,脸上露出惶惶不安的表情。
“许总似乎对我的夫人有些误解呢!”宫少安不声动色地往我身边一靠,“欣怡她只是就事论事而已!许总未免想得太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