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昂着头把外套挂了起来。
我简直无力吐槽,刚好宫少安也意识到这一点,于是彼此会意地笑了笑。
“宫太太,你跟宫先生结婚几年了啊!”刚一落座,宋可人便毫不客气地将“炮火”对准我。
我不觉哑然无笑,再看许弈城,似乎根本没有在意宋可人在说什么,依旧冷着一张脸,就跟别人欠了他几百亿一样。
看来许弈城并没有把我和宫少安之间的事告诉宋可人,这么看过去,两人的感情似乎也并不见好……
这么想着,我笑了笑,不紧不慢地回答:“当然是在你和许总结婚之后喽!”
这话答得模棱两可,时间上没说死,剩下的,就只有听者去遐想了。
我提及的这句话似乎正中宋可人的心窝,她抿抿唇,故意将左手无名指上那枚“鸽子蛋”给亮了出来。
“时间过得还挺快的,这一晃呀,我和阿城结婚都快两年了,儿子都一岁多了呢!”看似在感慨,实则却是不经意地在炫耀。
若是夫妻恩爱,往往这种时刻,宋可人都会转头看着许弈城,可她没有,这说明她已经习惯了自己丈夫的冷淡,也知道他不会跟自己互动。
其实,也挺悲哀的。
“对了,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要小孩?”这时,宋可人突然话锋一转。
心莫名地刺痛,喉咙有些堵,我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没有吭声。
“不急,我们都还年轻,过几年再说吧!”宫少安适时地替我解围。
我这一辈子,恐怕都不会有孩子了。
在法国出
304 一群傀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