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去想许弈城的电话号码。
无奈时间久远,就只能想得起前面几位数字,我只能轻叹口气,选择放弃。
刚好这时候宫少安的电话又打了进来,我咬咬牙,接起电话。
“欣怡,你去哪儿了?”宫少安似乎十分焦急。
“对,对不起!”我压低音,轻声道歉,“我……刚好在门口遇到许弈城的车出来,就把他拦下来了!他把我带到青柳大坝,我跟他谈了下,想让他放过纪晓兰,可结果似乎不太好……”
我语无伦次地解释着,突然感觉到一丝丝乏力。
好不容易说完这番话,竟然有种气短的感觉。
“你现在还在那儿?”
“嗯!”我答得有气无力。
“你等等!我马上就过来!”
结束和宫少安的通话,我长舒口气,心情却更乱了。
纪晓兰的事情没有解决,到底该怎么办……
阵阵的强风将我的发丝吹得十分凌乱,正如我的心,乱得一塌糊涂。
现在唯一的“杀手锏”,就是sk集团那百分之二十的股权,可我不确定,许弈城是否像宋可人那样好骗……
“姑娘,你没事吧!”这时,一个温柔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抬头一看,是一位拾荒的老阿姨,她一脸担忧地看着我,目光十分亲切。
我笑着摇摇头,慢慢站起身,弯腰把高跟鞋穿好。
“阿姨,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