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给他好脸色。
事实上,anne连见面的机会也不肯给他,只要看到他找上门,就打电话报警,说有人骚扰他。
许弈城一次次被送到警察局,又一次次花钱保释,就在他游走在两地之间时,我已经悄然离开了苏黎世,在法国忙碌于品牌的重建。
等我再回到苏黎世的时候,许弈城已经离开了,当时anne还一脸感触地对我说,许弈城寻我那股劲儿,像极了当年许淮年重新追求自己的样子。
我不知道许弈城到底吃了多少苦,不过既然能让一直痛恨许家人的anne说出这番话,我想他应该被虐得不轻吧!
时至今日,没想到他依然耿耿于怀。
“所以,你想证明什么呢?想说明你成功打入anne的老巢?”我笑了笑,未置可否。
“这些年你做了什么,我都知道……”许弈城目光冷冽,“你和姓宫的这次回来的目的,我也很清楚!”
“既然什么都知道,为什么不赶尽杀绝?”我耸耸肩,一脸无谓。
话已至此,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了。
听到这话,许弈城勾唇一笑,幽幽道:“两年前,我被姓宫的摆了一道,这个仇,我会和他慢慢清算!既然他愿意回来,我也很欢迎他来送死……”
“你不早就报了这个仇吗?”我不动声色地打断他的话,“死在ars车间那个男的,是你安排的吧!”
“嗯,没错!”他毫不犹豫地点点头。
我愣了愣,一时没反应过来。
或许说,我没料到,他这么爽快就承认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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