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上路灯的光亮,我再次打开了方盒。
秦叔叔向来是很谨慎的人,我不相信,他只是把这些东西留给我,而没给我捎一句话。
饶子鑫的脾气我也了解,如果秦叔叔还让他转交其他东西,他肯定会毫不犹豫地交出来,所以,秦叔叔留给我的遗物,就只有这个方盒子……
这么想着,我小心翼翼地把盒子里的东西取出来,放在腿上,然后拿起方盒,使劲摇了摇。
果然,盒子里似乎有夹层,仔细听,会听到“嘭嘭”的轻响。
我一咬牙,将盒子内部的缎面撕开,底部有个小小的空缺,躺在里面的,是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稿纸。
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我迫不及待地将稿纸打开,映入眼的,是秦叔叔仓劲有力的笔迹。
“球球,如果我这么称呼你,你应该就懂了吧!”
信里第一句话,让我彻底愣住了。
我小时候很胖,秦叔叔就给我起了个小名叫“球球”,不过在我五岁之后,他就再没有叫过这个名字,只是在跟我怀旧的时候,偶尔会提及这件事……
所以,他知道我是宋流苏!
“原谅我,当初在家里出现这么大变故时没能为你做些什么,这些年我一直过得很压抑,觉得对不起你,可当我认出你时,我既高兴又难过,高兴的是你终于回来了,难过的,是你已不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