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盒塞进我手里,又把一把锃亮的小钥匙放在盒子上面,然后转头对着秦叔叔的遗像,一脸真诚地说道,“师傅,您交待我的任务已经完成!”
我错愕极了,呆呆地看着手上的箱子,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可没有偷看哦!”饶子鑫一本正经地说着,低头瞄了一眼箱子,似乎有些跃跃欲试的模样,“你不打开来看看吗?”
话音刚落,便听到门外饶子娴的声音。
“子鑫!子鑫!你下来一下!”
“哎,来了!”饶子鑫不耐烦地答了一句,有些懊悔地嘟起嘴,略微迟疑了下,不过还是转身离开了。
我如梦初醒,用颤抖的手拿起钥匙,好不容易对准锁心,轻轻一扭。
“啪”一声,锁开了。
放在最上面的,是一叠画稿,全都是旗袍的款式,每张图下面还有秦叔叔的落笔和日期,时间也就是在饶子鑫带他四处求医的时候,
再下面,是一张房产证,我有些意外,可当我打开房产证的时候,呼吸骤停。
产权人上,赫然写着“宋流苏”这三个字。
对,我差点儿忘了,在我二十岁的时候,和许弈城订婚的时间也提上日程,秦叔叔非得把他仅有的这栋房子过户给我,我妈不让,他就以离开宋家相逼。
他说他这辈子都不会结婚,也没有其他亲人,如果我妈还把他当成家人看待,就当作是舅舅给侄女儿准备的嫁妆,如果我们家看不起的话,就另当别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