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孙欣怡的身份,但也绝对不会跟宋流苏有丝毫关系。
现在想想,也许当初能有更适中的办法,但既然做都已经做了,也就没有后悔的机会。
所以,许弈城的这个提议,对我来说,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我的那句话似乎触动了许弈城的某个点,他的脸色突然沉寂下来,眸底流转的哀伤让我有些看不懂。
“何必在意那张脸?”犹豫良久,他喃喃说道,“你知道,我爱的又不是……”
“许弈城,刚才我们说到哪儿了?”见他越说越不像话,我故作镇定地打断他的话,“哦,对了……于公于私,我还是认为请一个护士到公司帮忙是最稳妥的办法!万一我需要换瓶,你又正在忙,那怎么办?要我提着吊瓶冲进会议室吗?”
“你能不能想点儿好的?”许弈城轻皱眉,面露不悦,“还有,刚才为什么要打断我的话?”
“许总,时间不早了!再磨蹭下去我可就要迟到了!”我权当没听见,抬臂扬了扬自己的手机。
他似乎有些无可奈何,沉沉地叹了口气。
“走吧!”说完,他便提起吊瓶,转身往电梯走。
还好车里有挂钩,等汽车驶出公寓,许弈城便拿起手机,也不知道跟谁打了个电话,总之,顺利地召唤到一名护士。
我暗松口气,总算解决了一个大麻烦。
到了公司附近,我让许弈城把车停了下来。
估计是看我受伤了,许弈城也没坚持,乖乖地听话照做。
左手提着吊瓶,手肘上还拎着包,一路上都有人行“注目
261 带病上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