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城!”我老老实实叫了出来。
不过只是个称谓而已,没什么好矫情的。
“先躺好!”他的目光瞬间转柔,“我也没什么好办法,唯一能给到的建议,就是继续输液。”
听起来似乎蛮有道理的,我欣然点头,乖乖地躺回到床上。
许弈城不知从哪儿又拿出几瓶吊瓶,手法熟练地消毒,替我扎针,要不是他堂堂大总裁的身份摆在那儿,当真还会以为在我面前的是身着便衣的男护士。
吊瓶里的液体通过细软的塑料管,顺利地移入我的血管里。
许弈城松了口气,又低头望向我。
“想不想喝粥?”他轻声问。
我摇了摇头。
这会儿我什么心思都没有,唯愿能早点儿退烧,以免耽误明天的工作。
“嗯,那我去给你熬点儿!”他自言自语似地说着,随即转身走出了房间。
我满头黑线,这家伙,难道看不懂摇头是什么意思吗?
厨房离卧室很近,就算关上门,也能听到那儿的动静。
许弈城并不拿手厨房里的活儿,所以每干一件事,都能听到乒乒乓乓的声音,就跟炸了似的。
显然,这样的环境下,我也难以入眠,也不想看手机,只能睁着眼,竖起耳朵聆听外面的动静。
“咦……”
“哎……”
“操……”
各种语气助词加情绪发泄层出不叠,乍一听就跟个毛头小伙儿第一次在厨房里帮工似的,有种让人无可奈何的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