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应下了汉纳夫妇的几杯敬酒,脸色很快漾起了一丝迷离。
当着客人的面,我当然不好劝他,只能在私底下猛踩他的脚尖,可许弈城根本就完全无视,眼见着两瓶红酒见了底,我连揍人的心都有了。
不过汉纳夫妻十分地尽兴,两人都喝得晕乎乎的,我叫来服务生,叮嘱他们把这两人送回房间,然后独自搀扶着许弈城走出了酒店。
显然,许弈城醉了,全程都没有说话,只是身体沉重得吓人,好几次都没扶稳,差点儿双双栽倒在地。
好不容易把他塞进切诺基的后座,我赶紧找了家代驾公司,打电话预约人过来。
可一听我要去的地址,本来还很热情的代驾人立马拒绝,连一声解释都没有就直接挂断电话。
再打其他电话,也是同样如此。
其实这也不能怪他们,许家别墅周围勘察得很严格,别说陌生人了,就连一只流浪狗都没办法混进去,估计他们也是嫌麻烦,所以不愿意去碰这个“雷”。
怎么办?我简直觉得头疼。
我当然不可能亲自开车送他回去,除非我活腻了,估计许妈妈还不知道我现在正跟许弈城在一起,否则不晓得会气成什么样子。
叫宋可人来?我有些犹豫。
想了又想,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
说到底,还是不想便宜宋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