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我狠狠地瞪了许弈城一眼,把福来放到地上,转身到花盆那儿拿起钥匙开了门。
刚放下门锁,许弈城便推门走了进去,我怕出什么事,赶紧拖起行李箱,把福来一块儿召唤进屋。
许弈城似乎丝毫不客气,一屁股坐到沙发上,仰起头细细打量四周。
我只能坐到他身边,死死地盯着他,以防他突然发个疯,摔个花瓶什么的。
此时的沉默让人感觉窒息,许弈城脸上的表情很复杂,隔了许久,他突然扬起嘴角,很不屑地冷笑了一声。
“城里不住,居然会想在这种地方养金丝雀……”
言语间的鄙视和傲气,让我听着很不舒服。
他嘴里的“金丝雀”,自然是指宫少安的母亲,而据我所知,这个词汇用意并不好。
“许弈城,你别忘了,宫少安比你大两岁!”我脱口而出,“那时候你妈妈还没嫁进许家呢!”
虽然这么说不好,但这也是事实。
听到这话,许弈城脸色一沉,目光渐渐变得冰冷。
“所以,你是觉得,这一切都是许家造成的?”
我咬牙,没有吭声。
这明显是个悖论,如果没有许家的阻挠,那么宫少安的母亲就能和许叔叔在一起,许叔叔和许妈妈的婚约就会取消,那许弈城,自然也就不会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