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而后又拉开副驾位置的车门。
就这样,不动声色地替我解了围。
估计汉纳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悻悻地缩回手,坐到一边看风景。
我暗松口气,赶紧上了车。
前后两件事都被许弈城搅了局,汉纳似乎也心生不满,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
到了寻阳楼,领班很抱歉地告诉我们,前一桌的客人到现在都还没走,所以预订的包间没办法提供给我们。
现在已经是下午一点半,再到其他地方找吃的显然不现实,征询了下汉纳的意见,干脆就将就坐到大堂。
虽然这会儿大堂里人不多,但毕竟是人来人往的地方,汉纳也不好再动歪脑筋,昨天吃的菜悉数端了上来,他似乎也没什么胃口,草草吃了几口,便推说肚子不舒服,想要我陪他去医院一趟。
我当然不好推脱,硬着头皮又拉上许弈城。
这家伙欣然同意,搞得汉纳的脸色一阵比一阵难看。
在去医院的路上,汉纳似有意又无意地问许弈城公司的事务忙不忙,却被许弈城轻飘飘地挡了回去,回复说这阵子集团的事务都已经分配好,这段时间刚好空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