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手机的玩手机,嗑瓜子的嗑瓜子,完全一派来度假的样子。
车间里光线充足,气氛却很死沉。
他们不说话,我也没吭声。
我记得叶之晨跟我说过,这些中年人其实衣食无忧,能来sk上班也只是给他一个面子而已,可这批人,又是阳城裁缝手艺最好的,不能不留。
如今没有叶之晨阵场,想要把这群人降伏,恐怕很难。
可是再难,都必须得做,因为我没有退路。
想要奖金来激励这帮人,显然是行不通的,不过既然他们“念情”,就只能在这方面入手。
我深吸口气,大声问道:“你们……都到医院里看过小叶了吗?”
果然,这话立马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嗑瓜子的大姐更是迫不及待地问道:“没呐!他爸妈不让去看,说小叶现在情况不好……那个什么孙总的,你知道小叶到底什么情况吗?”
“重度昏迷!”我叹了口气,轻声说道。
话音刚落,车间里响起一片叹息声。
“那,那还有救吗?”另一个人问道。
“当然!”我点点头,“不过,这得需要长期的观察!公司已经安排他到最好的病房,也派有专人照顾,小叶还年轻,我相信他没那么容易被打倒!”
“是啊是啊!那孩子可是我看着长大的呢!”有人的眼圈红了。
“哎,多好一小伙啊,逢年过节还会给我提东西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