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格外刺耳。
没有一丝丝防备,我被他的横冲直撞挤压得支零破碎。
天空很蓝,蓝得那么清澈,我以前最喜欢躺在花园里,望着这蓝蓝的天。
这里是阳城,我的故乡,我历尽磨难才回来的地方,可是在这一刻,它见证的,却是一个女人冷至骨髓的寒心。
许弈城的身体我并不陌生,可是彼此的心,距离已是千米之外。
他的肆意没有维持多久,却坚持在拔枪之后将宣泄洒向了体外。
“宋流苏已经死了!孙欣怡……以后走着瞧!”说完,他便甩开我,头也不回地钻进汽车的主驾。
汽车轰鸣声再起,我还没来得及从引擎盖上下来,他便迅速往后倒车,我猝不及防,再次跌落到地上。
下体的幽凉伴着一丝轻痛,一股莫名的羞耻感迅速蔓延至全身。
我咬咬牙,忍痛站起来,整理好衣服。
双重摩擦让膝盖一团血色,每走一步都钻心地疼痛。
遥望四周,这里十分的荒凉,别说人影,连汽车的身影都看不到。
很显然,我没办法凭自己的脚走出去,事已至此,我也没什么好扭捏的,拿起手机就给宫少安打了电话。
“来接我!”他刚接起电话,我便刚开了口。
“宋流苏,你……”
“请叫我孙欣怡!以后,再没有宋流苏这个人!”我面色平静地打断他的话。
就如许弈城所说,宋流苏,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