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的材质太中国化,本来流年服饰的定位是国际市场,那帮老外对我们国家有很深的误解,譬如人人都会功夫,喜欢吃稀里古怪的玩意儿啦……最好还是选择大众流行的材质,这样比较保险,至于第三嘛……”
叶之晨就像人肉复读机似的,居然一字不落地将宫少安的话转述给了我,说完之后还很得意地扬了扬眉,抛给我一个“我很不错吧”的眼神。
不得不承认,虽然宫少安的点评很犀利,但也很中肯,他能从我们完全意想不到的地方剖析,然后给予最全面的整改意见。
想到他,我下意识地打开通讯录,然后又关上。
昨天刚光明正大地存了他的手机号,今天就把他的电话拉进了黑名单里。
虽然心知逃不过,但心里还是抱了一丝侥幸,晚一天面对,就意味着我和许弈城能毫无顾忌地多一天时间在一起……
明明这样的做法很可笑,可是,我却控制不住我自己。
很快,制衣的车间到了,这里是用板房临时搭建的车间,而旁边的工地,才刚刚围了个大圈。
这是sk服装部未来办公的地点,许弈城说过,会单独建一栋楼,把关于服装的所有资源都集中起来,创立一个大规模的服装设计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