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然而至。
许弈城?我有些意外。
我长舒口气,转身走到墙边,按下客厅大灯的开关。
“干嘛不开灯啊!”我嘴里嘟囔一句,一转身,却愣住了。
许弈城似乎一夜未眠,看上去十分憔悴,双眼像充了血般红得可怕,下颚一团淡淡的青色,紫色的衬衣稍显凌乱,双边撸起的袖子一高一矮,完全不对衬,面前的烟灰缸里满满的烟蒂,地上还零落地散了几支没抽过的。
他对自己的外在是很看重的,不管有多忙,不管条件是否受限,他都会想尽一切办法来让自己看上去清爽利落。
我还记得那年我们去瑞士滑雪,结果被困在缆车上一整夜,没有条件刮胡子,他硬是拿着我的修眉刀,一点一点把他的胡渣刮干净,用他的话来说,让他不修边幅地出现在别人面前,不如让他死。
可是,现在的他,就是如此。
这次的事情对他的打击绝对是空前的,也对呢,顺风顺水了那么多年,向来都是他算计别人,哪曾想到会有今天……
其实看到他变得这样,我心里应该是解气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开心不起来,原本轻松的心情,也慢慢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