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弈城径直走过来,抄起剪刀就把塑料膜剪,随后一点一点把里面的纱布破除开来。
果然,最里面的纱布已经被鲜血给浸红,我有些被吓到了,皱着眉头不敢吭气。
许弈城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把那一层纱布给破开,还好,伤口的缝线完好无损,大概是因为用力不当的缘故,从伤口的缝隙不断地有血丝往外冒,没一会儿便凝聚成一束,大滴大滴地往下落。
“医药箱在哪儿?”许弈城突然问道。
“在沙发旁边的柜子里!”我轻声回答,生怕再产生过大的动静。
许弈城过去拿来医药箱,从里面找出一瓶医用酒精。
“你,你想干嘛?”我有些紧张地瞪着他。
“帮你上药!”他面无表情地回答。
“都伤成这样了,还是去医院处理吧!”眼看着许弈城已经打开酒精的瓶盖,我赶紧说道,
天知道那玩意儿滴在伤口有多痛,这家伙,纯粹就是想借此打击报复吧!
“不用,我能处理!”说完,他便握住我的右手腕,直接把酒精倾倒在我的伤口上。
“啊……”突如其来的刺痛让我下意识地发出悲鸣,眼泪不自觉地喷涌而出。
许弈城唇角微微上扬,不动声色地笑了笑,很快,就把这丝笑容隐匿了起来。
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我越发确定,这家伙,就是在故意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