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什么也没说,悄悄地离开了房间。
听到房门被关上的轻响,我这才睁开眼睛,长长地舒了口气。
右手手肘的下方垫了两块毛巾,很软,他还很贴心地把被子往中间掖了掖,弄了个小小的壁垒,把我的身体和受伤的部位分隔开来。
法国之行仿若做梦一般,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
想着想着,竟然就真的睡了过去,等到再次睁眼,已经是大白天。
这一觉睡得十分香甜,我慢慢坐起来,伸了个大懒腰,抬头一看时间,已经是临近中午时间。
简单地洗漱了一下,我走下楼,一眼望见餐桌上摆好的一盘煎蛋和一碗白米粥。
又是这样的搭配?我撇撇嘴,倒也没嫌弃,掺了点儿开水,凑合着吃下肚。
一抹嘴,拿出备用手机,打开电脑,连接手机上的网络。
浪费了一整个上午,我必须在许弈城下班回来之前做些什么。
果不其然,宫少安发来了关于余冰的最近资料。
原来那天到咖啡馆闹事的两个男人是附近有名的混混,靠敲诈勒索为生。
那天碰到他们实属凑巧,虽然在我的呵斥之下,他们灰溜溜地走了,不过似乎并没有放弃,据说当天这两名混混纠结了不少的兄弟,计划去打砸余冰的咖啡店泄愤,可到了约定好的时间,他们俩却没有来,然后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消失了,直到现在都没有任何消息。
至于咖啡厅的老板白小光,这个人就更有意思了,表面上他是一名做外贸生意的商人,除了投资开了这家
126 咖啡厅的内幕(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