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走到衣柜面前,伸手拉开柜门。
“要换衣服么?”他看似不经意地问道。
我轻轻点了点头,心情有些微妙。
得到我的肯定,许弈城随手抽了件粉色的吊带裙,扔到了床上。
“就这件!”
许弈城的顺从让我有些不知所措,可是一细想,却也发觉他的这番举动也合情合理。
他向来不喜欢欠别人的,不管是钱也好,情也罢,越是不熟悉或不信任的人,他这笔账就算得越清。
不管怎么说,表面上看,我的这次受伤都跟他脱不了干系,所以不管我提出什么样的要求,他都在尽可能地满足我。
所以说宫少安的策略是对的,只不过我付出的代价相对而方要惨烈了些。
调好了浴缸里的水,许弈城又一言不发地走到我身后,轻轻拉下裙子背后的拉链。
短裙顺势落地,他并没有弯下腰去捡,而是直接卸下了我身上的另两层防备。
没有一丝情欲的气氛,这种庄严的仪式感,让我觉得在我身上捣腾的这个男人更像是年轻的男佣。
被剥得一丝不挂之后,许弈城直接将我拦腰抱起,大步流星地走进浴室,轻轻地把我放进浴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