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怕伤到我的手,许弈城没有和我坐在一排,而是包下了前面所有头等舱的座位,自己坐到离我最远的一排,算是彻彻底底还给我一个清静。
右手不能用,但还好有空姐的帮忙,吃饭什么的还算顺利,可上厕所,就成了一个大麻烦。
虽然我基本上没怎么喝水,可熬到半夜的时候,还是有些忍不住了。
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抬头看看前面,两名值守的空姐也在打盹。
该怎么办?我有些急了。
飞机上的卫生间十分狭小,就只能容纳一个成年人在里面,连转个身都相当的困难。
当然,一个人进去是没问题的,关键是这时候飞机不时地有颠簸,怕就怕万一不小心,碰到了伤口,如果再流血,那就麻烦了。
我一面看着手表算时间,一面安慰着自己,可是生理性的问题终究不是我能控制的,没办法,只好悄悄地坐了起来。
这时候已是凌晨左右,所有乘客几乎都已经休息,我咬咬牙,慢腾腾地站了起来,飞机突然抖了一下,吓得我立马撑住旁边的扶手。
等到机身再次平稳之后,这才暗松口气,一步步朝着卫生间移动。
拉开卫生间的门,小心翼翼地挪到里面,没想到这时候突然来了次大颠簸,我下意识地想要用右手支撑,可是手肘的刺痛却放缓了我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