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汉纳先生的事,除了他太太以外,其余的家人都不知道,就连那个孩子,也是以收养的名义留下来的,所以,对于马克的热情,我一点儿也不吃惊。
一家人正在后院里休闲地烧烤,看到我进来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然后,汉纳的大女儿大女婿,还有二女儿都跑了过来,挨个儿和我紧紧抱了抱。
我脸上带着笑,强作镇定地回应着他们的问候,余光却瞟向了汉纳夫妇。
汉纳和照片上一样,秃顶而肥硕,很难想像孙欣怡会跟这样的人搅在一起,可能那时候她真的很孤立无助,才会被汉纳给钻了空子……
这样只会趁人之危的男人,的确也挺人恶心的。
显然,他没有料到这样的场景,两眼呆呆地盯着我,手上的烤翅已经糊了一半。
汉纳夫人则反应快得多,她立马把手上抱着的婴孩放进身边的婴儿车里,然后唤来自己的大女儿,让她把孩子带上楼睡觉。
大妇儿不明所以,兴高采烈地照办了,在她推着婴儿车与我擦肩而过时,我下意识往婴儿车里瞄了一眼,却什么也没看到,因为汉纳夫人已经遮得严严实实。
很明显,这是有意不让我看到……我苦笑着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