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满意的。
“行了,你出去吧,我先洗个澡!”许弈城拍拍我的后脑勺。
我点点头,起身就往外走,顺带捎上了门。
浴室里的水流声渐强,我暗松口气,急急忙忙去了自己的卧室。
全身已经被浸湿,冰冷的地砖让我整个脚踝都是凉的,小腹阵阵抽痛,偶尔还会扯着神经,疼得连路都走不好。
痛经的老毛病从青春期开始就有,往往在第二天开始加剧,当初在陆家过日子的时候,我也是疼得死去活来,不管陆旭他妈怎么风言风语,这一天我都会请假在家休息,什么事情也不做。
也不晓得是不是沾了凉水的缘故,这种疼痛变本加厉,我强忍着痛,喘着粗气迅速换下湿透的裙子,然后蜷缩到床上,用枕头顶着肚子。
“孙欣怡,孙欣怡……”
迷迷糊糊间,似乎听到有人在叫我,我很想睁开眼睛,可双眼却不听使唤,怎么也睁不开,只好随口应了一声“嗯”。
然后,整个世界仿佛又安静了下来。
腹痛阵阵,毫无预兆地侵袭,又悄无声息地消失,就像海浪一样,一浪接着一浪。
意识时有时无,恍惚间又似做了许多个梦,手脚冰凉,浑身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
突然,腹部感觉到一股暖意,我下意识地呻吟了一声,而那股暖意似乎又更强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