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刚才说话的语气,似乎并不知道我搬家的事情……
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有种幸灾乐祸的感觉。
这样也好,让自己彻底放松两天。
上上下下跑了几趟,总算熟悉了这里的环境,折腾得也有点儿累了,于是去了二楼的浴室,把浴缸装满水,舒舒服服泡了个澡,这才躺到床上,彻底放松下来。
陌生的床,陌生的被子,横躺下来一眼就能望见外面的星空。
这种感觉很怪异,很没有安全感,我瞪大眼,思绪开始胡乱飘散。
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我干脆起了床,走到许弈城放钥匙的盆栽面前,轻轻提起盆栽,仔细观察钥匙摆放的位置,最后才把钥匙拿了起来。
打开那扇门,我径直走到窗台,湖心岛上安装了一排的路灯,光线十分充足,也用这副“肖像画”看起来更为醒目。
画上的父亲,笑得和蔼而慈祥,往昔的记忆突然不可遏制地涌出来,我想起小时候他把我扛在肩膀上,在自家花园里放肆地奔跑;想起第一次夜不归宿时,他一脸的愤怒和疼惜……
其实我对我爸的印象,远远比不上对我妈来得深刻。
因为他常年在外,不是开会就是出差,每天回家都很晚,工作日的时候,我和他基本是打不到照面的,就连休息日,他也得见缝插针,挤出时间来和家人相聚。
但是,这并不影响他对我们的爱。
我记得有段时间,我妈特别喜欢搞乱七八糟的投资,结果亏了很多,但还是不停地往里砸钱,而刚好那时候宋氏集团资金周转紧张
092 杂志(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