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拜”。
挂断电话,心情更加跌宕起伏。
如我所料,许弈城还没有真正下狠手,这样拖着又有什么目的?难道说他已经察觉到宫少安的存在?还是另有所图……
焦躁不安的情绪,让我根本无法休息,我一咬牙,拔掉针管,再将吊瓶取了下来,把剩余的液体倒在阳台外面,做好这些,才按响了床头上的服务器。
没一会儿,一位华人护士就走了进来,见我擅自取了针头,叽里呱啦地数落了我一通,我心情本来就不好,一下就火大起来,干脆和她吵起架来。
这场架可谓吵得惊心动魄,引来了大批人驻足观望,直到许弈城拨开人群走进来,护士这才闭了嘴。
“怎么回事?”他一皱眉,冷冷地问道。
“先生,这位病患自己取了针头,我怕她感染,就好心说了她几句,嘿,没想到她脾气还挺大的,骂我多管闲事……你说,这工作我还怎么做得下去?”护士操着蹩脚的普通话,气呼呼地向许弈城告状。
我正想反驳,可刚一抬头,就撞见许弈城怒视的目光,咬咬牙,没有吭声。
“结账吧!”他拿出一张黑卡,递到护士手里。
护士愣了愣,立马露出灿烂的笑容,忙不迭地点头:“好,好,我马上就去!”
说完,便急急忙忙地跑开了,顺便驱散了看热闹的人群。
“切,这家医院也不怎么样嘛!”我闷闷地说了句,一屁股坐在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