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撇撇嘴,表示不服:“许总,都睡了一天没吃饭,能不饿吗?你不能把特殊情况和平时相比较吧!”
“呵!”他冷笑了一下,随即拿起叉子,慢条斯理地吃起来,似乎已经摆脱了刚才的不愉快。
“许总……”我犹豫了一下,轻声问道,“刚才听你在电话里说什么‘流年’,到底什么意思?”
“我们服装品牌,正式定名为流年。”他不紧不慢地说道。
听到这话,我微微一愣,笑得有些勉强:“怎么……之前我完全没有听到风声呢?”
我一直以为这个服装品牌就叫sk,完全不知道从哪儿冒了这么个名字出来。
“名字是早就定好的,今天所有媒体发布的内容,都会冠以品牌的名字。”许弈城一脸淡定。
“这名字……有什么含义吗?”我脱口而出。
可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果然,许弈城不悦地斜瞟我一眼,没有吭声。
我识趣地闭上嘴,继续吃。
天色越来越暗,浓稠的夜幕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
海风越来越大,带着盐粒的风吹在脸上有些疼。
吃饱喝足,我也没心思看海景,和许弈城回了房间。
他没逗留多久,就借口有事,急匆匆地离开了这里。
我当然知道他要去哪儿,但又不能跟着去,只能在房间里干着急。
我找前台买来国际卡换上,隔了一个小时,给许弈城打去电话。
第一次打过去,他没接,紧接着我又打了第二次,隔了许久,才终于听到他的
078 我不甘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