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会不会就地解散啊?”
“别胡说八道!”我轻瞪她一眼,“做好自己的事就好!”
“哦!”白丽丽吐吐舌头,又乖乖地坐下。
我径直走到许弈城身边,见他一脸铁青,一言不发地听着hr经理的解释。
不过人事经理翻来覆去,也就只有这么几句。
“许总,我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今天一来上班,就收到十封辞职信……还有简总的……我打她电话,关机,发邮件也不回……我,我现在也联系不上她啊……”
看她这样子都快哭了,可许弈城一直不说话,她也不敢停顿,只能不停地反复解释。
“行了,你先出去吧!”沉默良久,许弈城终于开口,言语间比刚才平静了许多。
人事经理如释重负,头点得跟缝纫机一样,赶紧溜之大吉。
简洁的办公桌整理得很好,记事贴上甚至写有本周要完成的工作,完全看不出一丝一毫准备出逃的迹象。
她这一招玩得极为阴狠,几乎可以笃定,从一开始,她就是怀着不良目的来sk任职的。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个威廉先生跟她也是一伙儿的,他们借着昨晚上的宴会,挑走了sk煞费苦心筛选来的人才,给许弈城来了个釜底抽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