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提起过孩子的事,她们只是按部就班地替我消毒,给我送饭,一切仿佛都没发生过一样。
纵然奇怪,但我也不敢问,怕给自己横生事端,毕竟,我还是在逃的通缉犯,只要网上一查,就能显示出我的信息,我没必要自己给自己找事儿。
剖腹产一般三天出院,医院却并没有赶我走,直到休息满七天,才有护士和颜悦色地告诉我,今天我该出院,一万二的住院费也已经结清。
我惊讶极了,显然,这钱肯定不会是陆旭帮我给的,那又会是谁呢?
不过,眼下这些对我来说并不重要,我该操心的,是接下来怎么办。
寒风凛冽,我没有任何做月子的装备,身上穿着的,也只是被撞前那套衣服,手机和钱包早已不知所踪,这时候的我,跟沦落街头的乞丐没任何区别。
蜷缩在医院大堂的座椅上,看着别人手里抱着的奶娃娃,越发思念起我未曾谋面的儿子。
可看着玻璃窗外呼啸的狂风,心里更多的却是茫然和沮丧。
“哇,快看,是跑车耶!”
也不知道是谁吼了声,循声望去,一辆骚眼的法拉利疾驰而过,突然一个紧急刹车,又倒了回来。
在众人低低的惊呼声中,许弈城从车里出来,在我诧异的目光中,径直走到我面前。
他双目紧蹙,一言不发,和那天藐视我的他判若两人。
恍惚间,他脱下大衣,盖在我头顶。
“走!”许弈城紧贴我背后,几乎是架着我,把我强行塞进跑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