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戏说的,她哪会知晓谢厌原来住那儿。
若早知道,何以至此?
看尹婵急得要掉下泪,嘴唇紧咬,莹白细长的脖颈连同耳朵一起变得酡红,楚楚抵唇闷笑了一下,随即正色道:“小姐嫌弃那院子不堪?也对……”
她认真点头,露出一副关切眸色:“小姐的确不能住,适才,您着实不该说那气话啊。”
“没有嫌弃。”尹婵不知怎么说,“我,那、那里——”
她只是想到谢厌小时住在旧院,是不是夜晚常常被风吹得难眠,落雨时桌案的书册都沾湿,更别说寒雪降临,凭何暖身。
甚至这些都在她脑子里变作一幅幅走马灯般的画卷,白纸黑字,清晰无比。
可究其原因,谢厌为何不换一居处。
她有意询问楚楚,这屋舍是否对谢厌有特别的意义,又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