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此前没有听见一番叱骂,也不知楚楚口中的谢厌身份,尹婵便该理所应当见礼,可现在,却情不自禁地生了些偏颇与芥蒂。
她抿了抿唇,侧身避过谢歧的礼,称呼一声:“谢少爷。”
言语是显而易见的疏离,谢歧风流浪荡,倒不觉得冷待,反而被这清清淡淡的声音挠得心尖痒痒。
原州美人多,但这样既柔美,又秀媚,因裳裙发髻的素淡而显出脱俗的,实在少见。
谢歧自然眼馋,免不得想与她亲近,问出是谁家府上的千金。
别的不说,不管原州的乡绅或是地主,以他谢歧的身份,相配都绰绰有余。
谢歧朗声笑道:“不知令尊是哪位府上?”
尹婵顿了一下。
跟随谢厌住在谢宅,是客,眼前的人是主。
尚不知谢厌在此地如何,但听楚楚之言,被遗养原州,常听那些不堪入耳的话,一定过得艰难。可谢厌的身手她见过,观那日对付欧阳善的手段,绝非任人揉捏。
否则,昨晚如何抢人家的房,今日又给她寻了崭新院落?
尹婵一时忧,一时庆幸。
更不由起了些狐假虎威的气势。
再看谢歧时,竟也糊里糊涂地开始乱想:他与谢厌年岁相差无几,少时有没有欺负过谢厌,是不是同适才女子那般叱骂无休?
诸如此类,倘若宫里嬷嬷还在身边,怕要责罚她,往日教养的礼数都去哪了。
见尹婵不说话,谢歧有的是耐心,正要温和有礼地引她。
小厮却恼主子被忽视,拿出平素仗势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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